小學堂週記(五上第3週)-數學好難、輩份與青春老狗

Posted by winterbug | 麻吉記事簿 | Wednesday 23 September 2015 00:23:40

【數學好難】
女兒一臉不爽的逕自走出安親班,我趕步上前問原因。
「我寫好了(功課),老師卻要我擦掉重寫。我重寫,又叫我擦掉,一直
擦掉、重寫…」
說著說著,哽咽了起來,眼淚一下奪眶而出,摟著我哭:
「 數學好難。」
「真的。我們先回家,再一起研究要怎麼對付數學這討厭的傢伙。」


五年級的《數學》開始進入「因數」與「倍數」的階段。邊看女兒吃第二
輪的晚餐,邊翻閱數學課本,腦袋頓時卡關,卡關處不在如何求解答案,
而是在如何列出『正確』的算式(咦!現在數學是怎麼一回事?),按課
本的說法,計算步驟必須按步就班,算式也須一步步循序漸進。
最後,我得到一個結論,列出詳盡的算式,比計算出正確的答案竟還要費
力。好煩喔!怎麼辦?

讓女兒感到困擾的地方有兩個。
問題一,不在求出答案,而在該用什麼樣的敘述,才能完整說明算式。
簡單說,就是過程比結果重要。感覺,就像人生哲學,要我們盡情享受過
程,不必太在意結果。雖然,數學領域不討論哲學問題,但我隱隱聞到這
樣的味道;問題二,學校老師與安親班老師所要的不同。數學似乎是這樣,
條條道路通羅馬,種種算法有答案。相異的算式,相同的結果,孩子,無
所適從。之後的如何找出兩數間的最大公因數和最小公倍數,已經不構成
問題。期間,我曾數度考慮,該不該把速解的方式告訴女兒?猶豫再三,
想了又想,還是做罷-就別給老師和女兒添亂了。

【輩份】
「有個小孩子稱呼某人姑姑,那麼那個小孩要怎麼稱呼姑姑的爸爸?」
「姑公?龜公?」我楞了一下,真是笨蛋啊我。
「呃…當然是叫阿公啊。」
「所以,把鼻你已經是阿公囉,ㄎㄎ。」

暑假回金門老家的女兒,被年紀小她兩歲的同宗族小女生稱呼姑姑,於是,
有此一問。
輩份,實在是件讓人傷腦筋的事。在老家的長輩面前,稱呼是絕對絕對不
能亂了套的,一旦稱呼錯了,把對方叫大了,對方頂多一笑置之,可一旦
把對方叫小了,老人家就跟你沒完,會斤斤計較會不讓你走的指著你說教。
年輕人越不當它一回事,長輩就越是會去向你父母抱怨,一副「不會教孩
子、小孩沒家教、沒禮貌樣。」碰到這類型的長輩,通常,要麻就趕快閃
遠遠,要不然,就自始至終給他裝聾作啞,視若不見的裝肖。

想,白髮老人稱三歲小孩:叔叔,這畫面有點搞笑。可輩份它就是這樣,
有它的繼承性和延續性,有它的源由與成因,可能是一代,也可能是兩代
、三代關係…盤絲牽衍而來。是說,把拔瞬間變阿公…,這我還真接受不了。
,腦中一個念頭閃過,我認真的反問女兒:

「如果,有天(你上了高中)把鼻去接你時,你同學遠遠看到我,指著我
說,你看那個禿頭的老阿北(陽光下閃閃動人)真好笑。你會怎麼做?」
「喂~你在搞什麼?那是我爸耶,欠揍。」

聽完女兒霸氣的回答,突然,我好想好想趕快把頭禿光光喔。

【青春老狗】
兒子實在是很粗殘。陪兒子玩時,先是遭到他用玩具盒夾傷手臂內側(破
皮+烏青),痛得我該該叫;之後,連安靜看個書也能突然急速後躺,一頭
錘重擊躺在後面的我的眼窩,瞬間,眼冒金星,淚流不止。心裡幹到不行,
要不是忌憚他老母,當下真想狠狠的請他吃一頓粗飽的。

男女大不同。小男孩越長大是越皮,也越不知道自己身處險境。
野外時,一溜煙的便給你跑得老遠,要不就是拼命跑給你追。好里佳在平
常有在跑步,要不然,真的會被這小子給玩死。
每逢假日全家出遊時,常常是這樣的戲碼不斷在上演:兒子跑得老遠,身
旁的太太覺得有危險,只要語帶命令口吻的朝我嚷聲:
「把拔~」,而我
就響鼓不須要重錘的機靈得像條被主人解開項圈的獵狗,跑步帶殺聲地去
把兒子給叼回來。稍一不注意,兒子又跑遠,然後,又得放狗追一遍,完
全不顧念老狗已是垂垂老矣,尚能追否?在我氣喘吁吁的吐著舌頭哈氣的
時候,我的腦中就會不由得想起武滿徹說過的一段話,他說:

「這個世界雖然看起來沒什麼希望了,但還是讓人想正面肯定它。
絕望與希望同在,開朗與悲傷共存,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覺得,這樣的想法很貼切自己當時的心情。
是啊,日子終究還是得要過下去。

「把拔~把拔~」兒子把我搖醒。
「怎麼了?」
「把拔~你不可以吃太多甜甜圈,這樣會生病喔!」
「呃…,好。」

囑咐完,小子倒頭繼續睡。
這小子肯定是夢到我在吃他的甜甜圈。
某夜,凌晨3點35分。
上班,呵欠連連。

On this day..

(Visited 17 times, 1 visits today)

No Comments »

No comments yet.

RSS feed for comments on this post.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