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安達飯店 Hotel Rwanda

「我想,當人們看到這些畫面的時候會說『天啊!太恐怖了』,然後繼續
享用他們的晚餐。」
這是出自電影盧安達飯店中,一位攝影記者的對白。露骨地描述當人們透
過新聞畫面看到盧安達境內的種族屠殺畫面時,可想而知的對話。
盧安達飯店這部電影,主要是敘述發生於1944 年盧安達境內,發生種族
間屠殺事件的影片。透過飯店經理Paul在片中所展現的德行,凸顯出這個
世界以膚色分級的價值觀,在生而皆為人的同類下,這方式是如此的粗俗
且悲哀。事實上更諷刺的是,這個世界物質的供應與需求,對這些所謂的
第三世界國家而言, 更是他們所必須赤裸面對的難題-食物與物資對他們
生存權的無情蹂躪踐踏。相較於種族間的屠殺,這些行為更顯得隱匿,
傷害程次卻更深層。
盧安達飯店是一部會發人省思的片,是部會迫使你不得不去思考,究因生
存價值何在的影片。片中有一幕是敘述,在濃霧天氣裡,當Paul載著物資
回程飯店行駛在河邊的路上,因車子不斷顛簸,他下車察看後,發現造成
車輛顛簸的原因,竟是滿佈路面的屍體。看到這一幅景象, Paul 在回到
飯店後,獨自躲起來,難過、驚嚇、悲傷交集的乾吐痛哭。如畫面所呈,
劇烈的感受到在那樣的環境裡,人心是多麼的脆弱與驚恐,這感覺並不比
死亡好受。
假使生存已無望,在選擇結束生命的方式上,自行決定結束生命的方式比
起被人亂刀砍死,還來的更有尊嚴 – 生而為人的最後尊嚴。 當人淪落到
只能選擇死亡的方式時,那究竟是怎樣的一幅人間煉獄風景。生命找不到
出口,死亡或許是結束痛苦的捷徑。
試想,當人們直觀地把生活品質、生存條件,做為來劃分文明與野蠻;進
步與落後的界線時。在危險迫切而至,生命如危卵的情況下,這樣的觀點
是如此的可悲與令人愴然。因為自詡為優越的人種,自評為文明的國家,
在其間這些使其感到優越的因素,都成了審判情操的鐵證,暗夜裡喫人的
毒蛇。片中被保護離開的西方觀光客們,他們是帶著千斤重擔的羞愧離去,
終其一生,都將面對良心的譴責。
跟著劇情走,無意間便會把盧安達的種族問題與台灣的種族議題做聯想。
看著盧安達事件的慟,想想目前台灣的現況,我們不禁要捫心自問,是誰
在決定我們的現在?是誰要決定我們的未來?台灣沒有種族屠殺,只有政
客不斷在噬著台灣的精血,殆盡他們口中稱之為母親的台灣資源。
我們不需要一個用顏色來區分的民族意識,真的不需要。我們要的是一個
富足安康的生活環境。無法理解的是,在人類的演進史中,藉操弄種族議
題之行徑,釀成種族屠殺的事件,總是不斷地發生。可以想見的是,在事
件發生的同時,事件本身也迅速地被遺忘。
人們對此,有的是一閃而過的憐憫之心與蜻蜓點水式的噓嘆。只因這些事
件它只是整個人類歷史簿中的一筆。最後將被放流到歷史的洪流中,被沖
淡成為一個不能顯像的歷史事件,就此而已。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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