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過兵的其中一個優點，就是基本上什麼地方都算堪用，因為

總是有更糟的例子可供比對。

<P.250>

 

克雷‧艾莉森，著名的老槍手。

『從來沒殺過不該死的人』墓誌銘。

<P.243>

 

敬我們的律師，他說。

因為她證明了法國大文豪巴爾扎克說的話是錯的，他曾經說：

「法律就像蜘蛛網，大的昆蟲飛過去了，小的卻留在上面。」

<P.300>

 

賀伯特‧馬庫斯（社會主義政治哲學家）

「法律與秩序的存在，是為了保護計有的階級制度。」

 

第一份報告是愛莉出生記錄，詳細記載了所有細節的發生時間

。一長串擴張與收縮的紀錄，胎兒監視記錄也附在上面。

凌晨4點13分，施行硬腦膜脊椎麻醉，根據判斷4點20分時

已完全發揮效用。

6點，待產室人員換班，待產時間持續到午餐時間，崔生劑已

施打。

1點，施行外陰切開術，愛莉於1點25分出生。沒有併發症，

胎盤正常排出，手術傷口立即縫合，嬰兒狀況一切良好。

< P.319>

 

「肋骨長在那裡是有原因的。」他說。

「肋骨會形成堅硬的骨架，保護脆弱的內臟不受傷害，可是那

並不是硬梆梆的架子，因為這樣的話就太笨了，而演化絕對不

是愚蠢的過程。肋骨骨架是個複雜的結構，如果骨架是硬梆梆

的結構，那只要受到任何重大衝擊就會折斷，可是實際上它還

有精密的韌帶懸吊設計，就是每根肋骨的終端。於是這個骨架

的第一個反應是斷裂與扭曲，目的是為了把衝擊力道有效分散

。」< P.323>

 

「這有玄機，」他說，

「這代表不是接觸傷口。所謂接觸傷口就是把槍口抵在額頭上

，妳知道如過是這樣開槍會有什麼結果嗎？」她搖搖頭，沒說

話。

「第一個會從槍口跑出來的東西是一陣熱氣爆炸，而如果槍口

抵住額頭的話，熱氣會衝到皮膚底下，但因為下面骨頭頂住了

，沒有出口，所以熱氣會倒灌，形成巨大的星芒狀彈孔，看起

來就像海星一樣。對吧，醫生？」

病理師點點頭。「我們稱之為星爆式傷口。」他說。

「可是這裡沒有這種情形，」李奇說，「所以這不是接觸射擊

。第二個會從槍口噴出來的是火焰，如果槍口距離目標很近，

比方說大概兩、三吋，可是沒有接觸，那麼我們會看到皮膚燒

焦的痕跡，形狀是個小小的環狀。」

「燒環。」病理師說。

「這種傷痕也沒有。」李奇說。「接下來的是煙灰，軟的、髒

髒的黑色物質。如果是從六到八吋射擊，我們會看到煙灰黏在

他的額頭上，大概一塊幾吋大的區域。這東西這裡也沒有。」

「所以？」愛麗絲問。

「接下來的是東西是火藥顆粒，」李奇說，「沒有燃燒的碳粒

。沒有一種火藥是完美的，其中一部份一定無法燃燒，會直接

噴出來，一樣會衝到皮膚底下，」造成一點一點的黑色東西，

他們稱之為刺青。如果開槍的距離是一呎，或一呎半，就會出

現這種痕跡，妳看到了嗎？

「沒有。」愛麗絲說。

<P.345>

 

「可能她（卡門）運氣好。」

「當然，一次吧！可是絕對不會發生兩次，兩次就意味這是瞄

準後的結果，彈孔很近，而且水平高度相同。照理說中了第一

槍後他會開始倒下，換句話說，這是快速連續擊發，砰、砰，

連續兩聲！毫不遲疑。這是相當高超的射擊技巧。」

<P.347>

 

「他沒有假裝。」他說。

「我這輩子都在看人開槍，要就是會，不然就是不會，如果你

會，絕對看得出來，這沒辦法假裝不會，也沒辦法忘記。」

 < P.348>

 

雲層又厚又低，不過雨水只有偶爾一、兩滴，每滴之間整整間

隔10秒，大約每分鐘六滴，滴上擋風玻璃後散成一灘濕濕的

水痕，大小茶碟差不多。

<P.400>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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