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把豬年的案曆翻出來查詢，才能查知距離上次我回總公

司大概是什麼時候的事了。但多久回去一次一點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

 

這次回到公司總部，發現年初時才動完一場宛如接枝手術的公

司，歷經了一年的復健、方向調整、組織再造後，現在呈現著

欣欣向榮，老幹新枝齊萌齊放的氣氛。驚訝於撲鼻而來的生命

氣味和眼睛所見的繁茂景象，會有這氣象，誰能料想得到這曾

經是一間瀕臨坍塌邊緣的公司呢？我想員工們心裡除了們讚嘆

掌舵者的真知卓見外，應該還有一種從死地歸來的僥倖心態。

 

我是多麼的欣見韌性特質在公司裡瀰漫，我想當下唯一能做的

舉動就是作捻花狀以微笑視之了。然而，在尾牙宴上寒暄紛紛

開且落的氛圍裡，我覺得最俱話題性，最讓人身心理激進亢奮、

瞳孔瞬間放大的項目，就是一場別開生面的勁歌熱舞活動了，

辣妹展現曼妙身材，激情熱舞隨著音樂節奏而擺動。

場面活了！聲光舞動，年獸獻瑞。黑夜已降臨，然而世界卻依

舊亮如白晝。

 

如果把一間公司裡從事技術援助的工程部門看成是電腦主機板

上的I/O單元，那麼理所當然的有著阿宅特徵的工程師們，就

該自動地被奈米化成擺置在母板上粗糙顆粒、蛛形蝨狀、消光

塗黑過的晶體了。一般來看這黑色晶體實在吸引不了科技人與

非科技人的目光。通常吸睛效能最強的大都是那些代表科技的

金屬色系烤繪的散熱片或是色彩鮮豔的塑膠座槽。同樣的科技

公司裡頭具有這些相同特徵的部門，不難想像的就是業務部門

。因為這些特徵一直都是直接投射在他們部門的掛牌上了。

 

我想在所有頭銜中掛上『科技』這俱迷幻效果的詞彙的公司裡

頭，業務部幾乎可以說等同於該公司的門面。業務單位人員大

部分都是穿著整齊乾淨（至於品味就因人而異）。這些人的形

象，常常會出現在捷運車廂的海報上，或是在電視裡某飲料廣

告中以領帶、西裝、OL姿態出現。

 

而先前我指的『老幹新枝』裡的『新枝』就是生長在業務部裡，

新枝們宛若花園裡的花卉在爭奇鬥豔（我知道你會問那老幹？

那根本不需勞煩眼睛來識別的，那是僅憑嗅覺便能輕易聞到發

自他們身上長年的陳年老味）。所以如果要找要看新枝，我相

信應該不至於會有人一頭往會計或是庶務單位裡栽吧，那無異

等同於在荒涼死寂的沙漠中找出一棵椰子樹般的荒誕、不可思

議。

 

現在我有些得意的發現，袂同單眼相機出席是非常正確、明智

的決定。天下的的確確沒有白吃的午餐，但卻會有一鏡可攝可

拍的正妹。身背單眼相機的好處之一就是：

「它本身除了是台相機，還兼具了隱形斗蓬的功能，因為通常

人們會很自然的把拿著相機的人，自動從眼睛影像處理的過程

中自動剔除、透明化處理，是不會在腦袋瓜裡成像的。」

 

我暗下決定，要把這場曾經被我命名為『遭隕石砸中的尾牙』，

重新命名為『被辣妹閃瞎的尾牙』。我有充分的理由相信，這

是公司費煞苦心的安排。公司為了慰勞工程師們一整年辛苦的

付出，和彌補尾牙菜色的難以下嚥。所以比往年刻意、有心的

安排這一場接一場餵食眼睛吃冰淇淋的秀。該怎麼說呢…… 對

了，通常老師們都會用『秀色可餐』來形容這樣的場面。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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