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堂週記(五上第18週)-迷走與手寫的溫度

Ⅰ. 迷走
如果一節車廂代表一週的話,那麼,「學期」就會像列掛載一節節車廂的
火車,一旦啟動便不靠站的朝著終點飛駛。隨著年級遞升和自身年紀越大,
這樣的感覺是越來越強烈。
「是不是哪裡出了錯,不是才剛開學,怎麼學期又要終了。」
似乎,學期只要每每到了學期末,我就會產生「昨日始業,今日休業。」
的學校其實是一台時光壓縮機的想法,讓人的感官彷如迷走在迷霧森林裡的
失去方向,找不到出口,喔,救命。
學期末,又見假日留班(安親班)日。在期中考時應女兒之願,特地幫她做
了便當(焗烤海鮮燉飯),揭開飯盒,讓女兒的同學羨慕、口水不已,女兒
與同學們分享,其熱呼呼,其樂融融。因為這樣的緣故,於是女兒在期末時
便自然產生了一份期待,不斷詢問我這次要做什麼便當,說話時兩眼星光的
期待模樣,著讓阿爸我不忍讓她失望。
留班前幾日,女兒突然長了針眼,眼科醫生叮囑禁食油辣食物,飲食以清淡
為宜。真是傷腦筋,陷入到底該做什麼便當才適宜的難題裡。
週六早上,太太負責陪兒子,而我幾乎一整個早上都待在廚房裡,窗外光影
挪移,時間無聲無息,趕十二點前趁熱地送便當。女兒輕快地下樓,很好,
身上看不到留班加強課業的負擔,連長針眼的眼睛也逸著開心。
傍晚回家,女兒說老師不讓她跟同學分享便當,猜是老師擔心女兒會把針眼
傳染給其他同學的緣故吧!然後,同學們只能望便當而徒呼遺憾。盛裝便當
前,太太特別叮囑要多準備的主餐好讓她跟同學分享,也因為量實在太多,
女兒吃不完的帶回一大半。
關於針眼,從來沒看過女兒這麼積極的用藥:每天藥水點4次,藥膏早晚一
次皆按時用藥。一副很擔心針眼好不了,一週後必須回診的恐懼樣。
「如果一週後針眼還是沒消…」
「那就要回診把膿包戳破。」醫生表示。
看診回家途中,女兒擔憂的問:
「醫生說把膿包戳破是怎麼做啊?」
「大概是像這樣把眼皮翻開,然後用針戳破或是用刀子割開膿包…」
我拉起自己的左眼皮,做出劃刀的動作答說。
「天啊!用針戳破,那真是太可怕了。」
回到家,太太的補述成了最後一根稻草。

Ⅱ.手寫的溫度
年前,循例寫了新年明信片問候遠在異國的同事朋友,近日,陸續接獲收件
人在收到卡片時的感動與溫暖。喜歡帶給人溫暖的感覺。雖然,身處科技年
代,使用電子賀卡或是email更方便快捷,然而,個人對必須搖筆手寫的傳
統書信、卡片方式,始終難以忘懷,或者,應該說是情有獨鍾。
現在,多數人家的信箱裡不是充斥廣告傳單,要不就是郵件招領通知單,或
是某某稅的繳納通知單,悲情一點的則是法院通知單,或是愛車寫真照…諸
如此類的違規罰單。心想,信箱裡要是老出現這些單子,應該沒有人會在打
開信箱時抱持期待吧。常此下來,說不定會連帶的厭惡起郵差也說不定。
遞送的物品如果不能帶給人們期待,那麼,郵差在投遞這些物品時,會是抱
持什麼樣子的心情呢?我很好奇。腦中浮現《那山那人那狗》電影裡老郵差
的面容…
說來奇妙,平薄的信紙或是卡片,一旦在上頭書寫了文字或是繪上圖,再貼
上郵票,心意就會附於上頭的隨著時間和距離傳遞,而當攤在收件人的手上
之時,溫度瞬間在心裡升起,是手寫的溫度,直接的溫暖。
今年因來不及製作新版的明信片,只好使用去年備存。真是抱歉。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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