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平前，你問我快樂嗎？

Posted by winterbug | 心情雜記 | Sunday 11 March 2007 21:59:35

『燒掉快樂前』

你問我快樂嗎？在我尚未躺平前。你這一問，我難過的不知該

怎麼回答。只好藉著不斷用力的呼吸，來掩飾因難過所引起的

痙攣式喘息。在還沒回答你之前，我揣測的想著，難道憂傷的

顏色已經把我染成了一身憂藍？我很快的推翻了這樣的假設，

只因為我自己很清楚，那是不可能會發生的。如今的世界只剩

下灰階，那來那樣的高彩，可以去顯示那樣的憂藍顏色。

所以我猜想，你一定是從我眼中解讀到我並不快樂的訊息。倘

若如此，我會更好奇於你是怎麼發現，甚於你解讀了多少。那

是很難被發現的，至少我是這麼認為。我大概可以猜到，你可

能只是嗅到了，從晦暗的涵洞裡所發出的焦味(快樂泉源被煮沸

過度，乾燒後發出的焦味），所以你才會發現，對吧？

現下，我暗自決定把你這關於「我快樂與否？」的問題，解釋

成是一種隨發性的提問，不帶點其他意義。

就像是問的是……..

「你吃過飯了嗎？或是今天天氣如何……..」之類的問題。

既然你問了，我倒是該好好思考一下該怎麼回答你這關於『快

不快樂』的問題。

至少是有那麼一瞬間，我是真心真意的在思考。

我想我開始有點想念曾發生過在我身上的快樂感覺了，那是帶

點橘香的…腐味。

『燒掉快樂』

以前，有個人曾這樣問過我：「你認為快樂對你來說是什麼？」。

記得當時的答案是很物化的。快樂對我而言，就是能不斷吃到

美味的食物，就算會因過食而被噎死，也會覺得很快樂的那種

快樂；或是一個人獨享一張，像海一樣寬的大床，可以褪去

衣裳，盡情翻滾的快樂，累了，就倒頭呼呼大睡的那種無負擔

式的快樂。

在我開始焚燒我的快樂之前，我把這問題，又拿來問了自己一

遍。現在或許我會這樣回答吧！快樂對我而言，是吃飯時，可

以讓味蕾真實地感受到食物的原始滋味，不走味；睡覺時，即

使得躬縮在一張小小的單人床上，卻可以睡到流口水；或是可

以自在地走上一段還不至於會流汗的路程後，卻可以體驗到輕

鬆的感覺。

看著燃燒著快樂元素的火焰，熠熠耀動在我眼前，那些關於美

食、大床、食物氣味、沈睡到流口水或輕快走路的訊息，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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