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什麼跟什麼

Posted by winterbug | 心情雜記 | Sunday 11 March 2007 21:59:27

整個過程像是一場拳擊賽，我多希望能被睡意徹底擊昏在床上。

在下著大雨的早晨，我實在沒有離開被窩的打算。感冒的病菌

未能被清除乾淨，持續地騷擾著女兒的身體。夜裡，女兒總被

自己的咳嗽給弄睡。聽著她帶著甩態口吻的夢囈，咿咿嘔嘔，

落在屋外棚上的雨水聲，瀟瀟淅淅，兩種聲音按著節拍和奏著

失眠小夜曲。

想到今天是好友的結婚日子，我竟也有點緊張的沒有睡意。在

踏入社會領取第一份全職的薪水時，我認為自己已經是個真正

的男人了（是個完全蛻去男孩軀殼，不再青澀的男孩）結婚後，

我才知道男人在妻子的眼中，總會有被叨念的地方，所以充其

量也只能算是個半成品的男人。

單身的朋友問我，婚姻改變了你什麼？

『喔……婚姻啊，令我再也不能跟寂寞做朋友了。』

我總習慣性地這樣說。

徘徊在婚姻門口的朋友也曾要我說說，婚後的生活。

『原來被一個人完全信任的感覺，是這麼的良善與美好。』

我誠懇的說。

結了婚的朋友抱怨的這樣跟我說。

『婚姻，真是場夢魘，夜夜讓男人驚夢；更像是囚籠，囚禁了

男人的愛自由。』，同時他也反問了我。

我跟他說:『我給自己找了一個麻煩。一個因她而覺得煩，一個

因為她煩而覺得更煩的麻煩。』才說完，他一副很知己的看著

我，我確興著想早點散場的念頭。

婚姻是什麼？

今天參加完好友的婚禮後，真是讓我想破頭也想不出個具體的

形容。或許，這真的只能憑靠自己的智慧去體驗，只能意會而

不能言傳吧！紅色『囍』字映在我的臉孔，我的腦海卻浮現著

『搧墳』戲裡的情節。

那些關於婚姻的誓約，聽起來好不真確。如果在整個婚姻的過

程是苦澀的，那麼在回憶那過程的當下，應當會是如樂章一般

美妙動人，才是該當有的感覺吧？

然而，關於這個答案，實在有著無限多組解。喜宴上，我那群

單身男性友人們，興著演起老鴇、第三性公關自娛的把戲後，

我突然覺得喜宴，還真的不是個適合單身男女出沒的地點。

幸福與寂寞，像是漫長公路上的兩個端點。

我帶點酒意浸淫在喜氣氛圍中，看著眼前朦朧的浮世繪風情，

是那麼的巨觀又虛像般的成像在眼前。我想，我是真的有點糊

塗，有點醉了。

在今夜，我想我會夢見，妻子在我墳前悲傷哭泣著。她是否也

為了搧不乾濕著的墳土，而心急哭泣？

會這麼想，我真是蠻低級的。

不，應該以攪和的心態這麼說：『嗯～男人，真的是很低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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