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中會考終於結束，回想女兒三年來為準備會考所付
出的種種，頗有『三年磨一劍』的況味。國中生活離
我已經好遠好遠，當時的聯招制度已退場，在一片教
改聲浪中走向了會考制。

推動教改迄今，已歷二十餘載，坦白說，對教改議題
，自己是從初期自家無兒女無須面對，態度因而泰然
處之，到今日自家女兒對決國中會考，自己因而必須
正視，對此心路歷程，頗有不是不報，時辰未到的惡
趣味。

是說，教改真是個好東西，粉飾了教育體制下的醜行
，想那些疾呼教改，欲減輕學子負擔的出發點的專家
學者們，對教改之路走至今時境況－大部分的學子壓
力沒有減輕，反倒是徒增很多的課業，而廣開大學的
德政，卻在少子化的現象中，凸顯了政策的短淺與草
率－有什麼想法，是依然故我，說是擇善固執？抑或
，該說是站在岸上看潮漲，自個腳不濕，就好？

『把專業的事交給專業的人來做，就是專業。』
每個人都自認是專家，陷入了因為是專家，所以別人
的錯就是錯，自己的錯不是錯的迷失。日本小哲學家
中島芭旺在《我看見、我知道、我思考——大人都忘
了⋯⋯那些簡單卻重要的小事》書裡寫道：「……，
就算走錯了路也可以回頭，只要找尋新的道路就好了
，而且這是非常簡單的事，只要發現走錯路就可以了
。」這話淺顯明白，綜觀教改之路，成效顯而易見，
自有公論。只是，不禁要問的是，在教改之後，學生
、老家、家長及教育單位等已沒有因為教改而變得輕
鬆，可有看到當初擘劃的美好？

在電影《鋒迴路轉》Knives Out中有句台詞：
「心地善良就會成為好護士嗎？」
同樣的，獲獎的專家學者，就能保證會成為好的教育
家嗎？就能掌舵國家教育，引領學子實踐夢想嗎？錯
誤的政策影響甚深，甚鉅，不容輕忽。會考，聯考，
兩相對照，於是，很多人都懷念那個聯考一決勝負的
年代，至少，輸得明白。

「什麼是會考？」看到姊姊辛苦準備會考問說。
「會考就是……，姊姊會的都不考。」
我們一起笑了。
事後，和女兒說起了我和底迪的這段對話。
「我要跟麻迷講。」
ㄚ我就要很怕，說得我都挫起來了。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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