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第五週，女兒已經完全融入小學生活。
融入生活是件好事，可我指的『融入生活』是另一層意思……是的，
打回原形。你知道的，麻吉艦長開始迷航、散仙起來了。
傷腦筋。安親班的英語袋忘在學校裡，名字吊牌落在睡袋裡，習作
本忘了繳交……諸如此類的。

雖然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但有時候還是會有拿這孩子實在沒輒的感
覺。這時候，也只能自個拍拍自己的肩膀對自己說：
「人嘛，無論大人或孩子，都會這樣子的啊。」
孩子的表現，已經是可圈可點，真的要偷笑、覺得欣慰了。
目前為止學校的課業，還動用不到我跟太太的盯梢，因為安親班的老
師都已經在家長接孩子回家前幫你訂正過了，家長要做的只是翻一翻，
稍微看一下學習進度，然後簽名劃押，幸福的家長。

從安親班回到家再到睡覺前的這段時間，不能說長但也不至於太短。
一家人邊吃晚飯邊跟女兒聊今天在學校裡發生的事—有沒有去上廁所
（上了幾次）、喝足夠的水、哪個同學被罰站…，彼此交換想法，
機會教育一番，更多的是一起哈哈大笑。

飯後，牽著Peja全家人一起在公園裡散步、吹風、助消化，或者是去
走走健康步道，玩一會盪鞦韆，再回家後收書包、洗澡、閱讀或畫畫，
我想女兒的生理時鐘越調校越精準了，喏！通常一過9點，女兒的眼
神便開始呈現空茫，想睡覺的Low Power狀態。

每次看到女兒入睡之後所擺出的時鐘睡姿，我就會試著想要去解謎：
「頭偏方位北3，腿落在9跟10之間，手斜指…是4吧！
嗯～麻吉標準時間 3:47:21」，然後自己就會忍不住的笑出來。
入睡後孩子的表情明明就跟嬰兒時期是一樣的嘛，可為什麼一旦醒過
來就能盧成這樣？

常聽人說：歲月無聲。人在睡眠中當然是感受不到時間的快慢，一覺
就過去。但也不全然是這樣的。我想，之所以覺得歲月是無聲的，
指的應該是當人在進入老年後，對未竟夢想或是緬懷青春時的一
份遺憾吧！我無從得知在女兒睡醒之後的一天裡，會出給我什麼樣
的難題。但老實說，提出的問題跟口氣（或者說是質疑）是越來越
讓我倍感壓力。有時候甚至會弄得我對她說出，
「注意你講話的態度喔！」這樣以大欺小的話。
可你自己很清處明白，她說的，可沒錯。

前幾天女兒便一直要我幫她掏耳朵。不就是掏耳朵嘛，說來也是自己
拖延的太過份，直到昨晚睡前女兒再次提起時，我才不得不正視她的
想要打發她去睡的說：
「那支給小朋友用的耳掏，上次用完就壞掉了！所以不能掏喔。」
（其實，這完全是我不想當下幫她掏的藉口，雖然耳掏的確是壞的。）
「爸鼻～等一下，那我問你，既然上次就已經壞掉了，為什麼你一直
不買新的？」女兒用質疑的眼神與質詢的口氣說著。
當下，我實在不知道如何反駁她。
（是啊！為什麼你明明知道壞了，卻不買支新的，做好準備呢？）
於是便有點惱羞成怒的回答：
「李麻吉～注意你說話的態度喔。」（很心虛啊！）

這段對話，一直在我腦海裡盤旋，臨睡前想了又想，覺得實在對女兒很
不好意思。今天，我會找個適當的時間，好好的跟她道歉。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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