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瓜
苦瓜
守鎮是我服役時期的麻吉戰友。他總是擺著一副憂國憂民,深鎖哀愁的面孔。我問他為啥老是擺著一副不開心的臉孔呢?他總是很公式的回答我:「因為天生如此,沒辦法囉。」因為他天生愁苦的原因,我給他取了個綽號叫苦瓜。這個綽號叫著叫著取代了他的兵籍號碼,原本的姓名反倒漸漸被忘記。
軍旅生涯接任兵工業務的苦瓜,實在是個雖尾道人。常常被營部到 連上來做督導任務的長官,督導到業務缺失。連長早有一條 不成文的規定,凡是有被督導到缺失的項目,該業務負責人,得接受禁足的處罰。那些日子裡,苦瓜想放假,真的是很難。好幾次他能夠放假,都是因為值星官趁連長返台休假期間,偷偷地放他外出假。也因次,每逢他被公佈在禁足名單的晚上,他都會不斷向我抱怨,督導官的龜毛與連長的種種暴政。舉凡滅火器上有灰塵, 助浮泳器材污穢……等等,這些雞毛蒜皮事,都可以是造成他被記缺失,禁足的原因。
不曉得為什麼,每次聽到他在抱怨這些事,我就是會忍不住的大笑。 倒不是不想聽他抱怨,或是沒有與他同在一陣線的袍澤義氣,只是光聽他抱怨時的口氣與用語,再搭配他那糾纏在一起的苦臉,我就是會忍不住的笑。而且是不帶一絲憐憫式的大笑。這樣的取笑,結果是換來他翻臉不爽與一頓幹譙。當我準備要休假,在整理背包時,他也是會揪著一張臭臉,一副要把我吞吃入肚的樣子。這樣的日子,直到退伍前才發現,原來在這些當兵的日子裡,他已經學會從有苦,悶在肚裡進化到能在苦中作樂,尋找自我安慰的本領。
退伍7年後,我們相約在台北的一次聚餐中。才剛想盡情填飽肚子時,耳邊就聽到他敘述著,他那八點檔老梗的 愛情殘念劇情,著時讓人難以消化。但是,看到他認真在描述那段 『刻骨銘心』被劈腿戀情的樣子,彷彿又回到7年前的那段軍戎生涯。 只是如今空間不同,情節迥異。不變的是他在對我抱怨的景象,彷如昨日重現;不同的是,這次我真的是笑不出來了,是很有耐心的聽著,然後努力地憋著笑。
他說:這段感情,讓他很受傷,。很痛,但是,也痛快。我想,他應該有被我,那因吃辣嗆到,而泛著淚光的眼睛,給慰藉到吧!親愛的苦瓜,看到你在愛情路上的佝僂背影,我是真的很同情,也替你開心。你那得之我幸,不得之我命的隨緣態度,是如此豁達,不輕易陷入自暴自棄的泥沼。親愛的苦瓜,你勇敢走出愛情的陰霾,充滿百倍的勇氣,我真的很佩服你。我知道,你是不死的愛情鬥士,因為鬥士通常是孤單而不長息的。我那個MSN上暱稱『防手震』的你,記得多聯絡。
A君B君C女三人是大學時的同班同學,他們共同的好友 J 因一場車禍意外住進了醫院。J住院的在這段時間,C女和B君常常在下班後前往醫院探顧受傷的 J。在異地工作的A君是C女的男友,A君請B君幫忙他能在下班前往醫院的途中,順道載女友一道去醫院。
鈴~鈴~ A君從電話那頭,聽到女友提出分手的要求,不禁一陣心痛。 來『我們真的不適合』的理由,讓 A君,更是無法承受。
後來,J在一次偶然的聚會中,帶著歉意的口氣告訴了A君。當初C女離開他的原因,其實是因為B的關係。在J住院的這段日子裡,他們對彼此有了好感。A頓時明瞭,他的愛情是段「被劈腿式的愛情」,不是他認定的「不適合的愛情」。
終於穿越了巨大寂寞, 應付起長夜得心應手。
也能呼吸也有脈搏,把被妳折磨看作成就。
苦痛也就能換成守候 ,山守著雲也沒說什麼。
一定會有以後我拿鐵石心腸鎮守著愛情,
留給妳一個回來的原因當妳傷透心
【鎮守愛情‧動力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