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應笑我-加羅湖露營去

Posted by winterbug | 山林野趣 | Tuesday 4 August 2015 23:22:03


在兩年前的單攻加羅湖時,心中便許下定要再來露營的願望。
加羅湖的美是遺世獨立的,是婆娑嬌嬈的,是溫柔婉約的。

出發前擔心塞車,6:40便提早上國5,熟料未先塞在雪隧,倒先堵在福德
隧道,磨到下宜蘭交流道已是8:30,而從宜蘭到四季部落登山口又花去2
個多小時,等到整裝分配好裝備一切就緒正式起行已是11:00。計畫總是
趕不上變化。

第一次登加羅湖時,當時的和勤巷至登山口路段遭到颱風重創,路面崎嶇,
窒礙難行,原本可以一路開車直上紅色柵欄處開始啟登的路,也因林道坍
塌而往前移動了大約1公里,短短的1公里是一路上坡對小腿肌就像是突襲
一樣,逼淌汗水、呼吸,奮戰約30分鐘後始抵達紅色柵欄處。這次再訪加
羅湖路已重新修整,但仍不時可以看見路面上有著從邊坡上滑落的碎石,
於是,通行時更得格外小心。倘貪圖省一段腳力,而把車子停在有邊坡的
路旁,心中當要有車子遭落石擊中的心裡準備。在把車停在兩年前相對安
全的位址,當時路旁的竹棚今已拆除,安靜的林道,只見一片綠意昂然的
竹林隨風搖擺,沙沙的響聲像在催促我們:走吧!走吧!切莫蹉跎好時光。

如果說初次單攻是對高山湖泊的一份嚮往而抱持堅毅熱忱而登,那麼這次
再訪加羅湖可以說是以一種補償未竟遺憾、重溫舊夢的心情在登山。踢上
一段林道,踩水徑而行,跨盤根錯節的樹根路,聽穿林打葉聲,驚芒草遮
盡天涯路。原始老林,薄霧濛濛,汗水溽濕衣衫,抬頭仰望山上天光,俯
視腳邊換成箭竹林的林相,喔!箭竹林,那是稜線就在不遠前方的指標。

登山口至加富納溪這段林道,是此行的前菜,而溪旁的大神木上到稜線這
段路則是此行的主餐,在整整花去2個小時的時間後終於上到稜線,接下
來便是得屈膝彎腰鑽芒草叢了,該注意的地方是叢裡不時會有地雷-爛泥,
眼睛要明,下腳要輕,我想,這是很多山友在登加羅湖時之所以選擇穿雨
鞋的主因吧!出芒草區後不久便抵達偉蛋池,在這裡可以看到一片姿態昂
然的扁柏林(白木林),據悉,這片白木林是在1999年4月間由於登山客
的疏失而引發森林大火,造成此處約50公頃的面積遭到燃燒。湛藍天空下,
蒼白的扁柏,無語問蒼天。所以,在山裡除非遇到急難情況,不然還是不
要輕易燒柴堆火。

覺得,不管是登山或是露營有兩種行為是差勁、不可取的:一種是對自然
的不尊重,另一種則是對人。無痕山林運動是登山野營時山友對所處的山
林環境,應善盡責任與關懷,在享受自然之美同時,亦減少因活動對環境
(野生動植物)衝擊。舉凡以湖水洗滌鍋晚瓢盆、刷牙盥洗、或是未掩埋排
泄物,衛生紙隨意丟棄…這樣的行為都很糟糕且差勁。

另一種差勁行為(對山友的尊重)則是大聲喧鬧,影響其他山友的休息。
此行遇到因故而摸黑上山晚到(近23:00)的某個團體,在紮營時不知道
要放輕手腳,盡量不要去影響到山友休息,甚至在午夜1點時的炊事時氣燃
了瓦斯,並大聲嚷嚷「讓它燒~讓它燒~」;至於另一家四口(戲稱是花媽
一家)則是全家一吃完飯,媽媽就像在自己家裡很賢妻良母的直接在湖邊
洗起了鍋晚瓢盆,真的讓人一整個很無言。然而,最讓我印象深刻的還是
前年在小溪營地露營時碰到的那群●教●師●團●,深夜大聲喧嘩,把營
地弄得就像在尚介青吃快炒一樣,真讓人非常非常的生氣。登山,不僅止
希望能有到好天氣,更希望在行程中會有遇到友善山友的好運氣。

加羅湖超美,晨昏景色變幻莫測,日落月昇,星月爭輝。當圓月從林梢破
光而出,光茫萬丈,月光照在湖上,氳氤的霧氣像群淘氣的精靈,在湖上
漫舞,此情此景,無聲勝有聲。我們像是進行某種儀式(男人的溫柔時刻,
太太卻說是某種邪教儀式)般著只是望著夜空,鬱鬱森林,霧氣冉冉,二
十、三十、四十的人生在眼前映畫著…

人啊!一旦進到山裡,心情不僅會得到放鬆,心境更會多了份寧靜。什麼
都不做,做什麼都輕鬆,泡茶、喝小酒、煮鍋、仰躺、靜坐、日光浴…
男人四十,心靈追求的是一份單純,生活盼的是一種簡單,縱使體力不
若當年,也要告訴自己,心態要很年輕人的度過每一天,並永保初衷。
這讓我想起《湖濱散記》的作者梭羅,中年以後,追求的是一種既簡單
又獨立的生活方式。
山下紛紛擾擾,世界擾嚷不休,何以解憂?許是對話一顆白木,許是傾聽
一池湖水,許是凝望一抹浮雲,只是靜靜的,只是悄悄的,只是輕輕的…
我想,這是我再訪加羅湖的堅強的理由。

「故地重遊,多情應笑我,早掉頭髮,人生如夢…」
想,人生就是這麼一回事,又不是那麼一回事的一回事。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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