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也正名乎
我不反對正名運動。
正名的意義,對我來說就跟改名字一樣。某些時候你不喜歡某
個名字,興起改個名字改改運之類,至少聽起來會比較爽或心
安些。但既使你改了幾十個名字後,誰還是誰。並不因改了名
後,人也就會跟著變了性。
我承認,改名的確是可以幫助人們去遺忘某些需要被忘記的事。
誰還記得凱達格蘭大道的前名叫介壽路?
台北的中正橋有個美麗的名字叫螢橋?
是『中正』本身這詞可議?還是因為它剛好是某人的名字而讓
人可議?
看著某些有心人士,一而再再而三地不斷操弄著228事件。頻
頻地消費著228,我質疑這些人的內心真的是為228發聲,還
是有著其他目的?
每舉一次228大旗,對罹難著的家屬就是一份凌遲,一種傷害。
這些人的用心,實在是比暴政還可惡。尤其這些人口口聲聲的
說著愛台灣,那說愛的聲音,聽起來親像在粗殘的強暴著台灣
一樣。
如果要以比較法來詮釋歷史的傷口,我想離島的金門人,應該
要更恨當年國民黨把戰爭帶到金門這塊土地上。在那個血染蒼
宆、血流漂櫓的年代,軍強佔民房,強拉民為伕,不說慘死在
砲彈下的島民與那群冤死在軍紀的亡魂。光島民被迫離鄉遷台
或遠走南洋當苦力。金門人怨恨的資格,是更巨大而不能被離
散掉。
那世代的金門人是從地獄裡爬出來,荊棘叢裡滾過來的。雖有
著滿腹怨苦,也只能無語問蒼天又豈能奈何?但怨恨無法讓時
間倒轉,不能去影響歷史的結果。我只想說:
「歷史是可以被原諒,但不能被忘記。」
我對於台北有座中正紀念堂也是非常反感的,我不在乎藍色瓦
堂裡,擺放著的是誰的雕像。我只看到這城市的人民,在那個
寬敞的空間裡,活動得很悠閒,心情很自在。對照斜邊的那座
日殖民時代的總督府,在我心裡層面上,反倒是更加杜爛些。
我們的政府,一股勁的要搞正名,說要讓台灣走出去。不說那
花費代價的來源是民脂民膏,光那經費可以養活多少苦難貧窮
的家庭?延續多瀕臨死亡的生命?
有人質疑現在不做,以後就沒機會做了。我不知道,這『沒機
會』指的是什麼。為政者,當以使民安樂為前提。當此民生凋
蔽之際,這錢若花在刀口上,誰能有異議?
撐起台灣這美麗的島嶼的浮力,來自厚實的經濟基礎與全體島
民的共同堅持信念。當全球經濟正揚昇,我們的經濟卻仍牛步,
我們的政府卻還在搞民粹,弄意識,撕裂族群;當台灣漸漸地
被世界邊緣化,我們的政府只會怪罪被對岸打壓,抱怨台商的
重利無祖國。而不自知反省自身。
如果有一天,美麗的台灣沈淪了,誰會留在這塊土地共存亡?
是那些口口聲聲說著愛台灣,頻頻呼喊母親的名字叫台灣的這
些人嗎?有錢有本事的,早移民飛往海外逍遙自在,躲得老遠
去。留在這塊土地上的人們,只等待著共亡,沒有存活的希望。
我不禁想問,那是誰在消費台灣?是誰口口聲聲地在說愛台
灣?地球村世紀,我們競爭的對手,來自全世界。美麗的台灣,
淹沒在政客的口水。台灣的未來,像是一灘難以攪動的泥漿。
那些賣官鬻爵、私相授收、隻手遮天……
聽一段歌手張睿詮為台灣祈福發聲的祈禱文
名不正,則言不順;言不順,則事不成;事不成,則禮樂不興;
禮樂不興,則刑罰不中;刑罰不中,則民無所錯手足。故君子……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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