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可以。
事實上，自己都會忍不住的責備自己，「你太天真了。」
好強的代價，身體的疲累，覺得…也還可以…撐下去。
但連累到另一半不能好好的休息，
這點卻是我始料未及和深深愧疚的。

昨晚和黑鳩談過，是該認清，認清自己
根本不可能把所有的事全部都做好。
越想要全部做好，越是什麼事都做不好。
越做不好越氣自己，也越給太太壓力。
幾乎，我把它給全搞砸了。

頭痛一整夜，醒了睡，睡了醒。
身邊的女兒，踢被一整夜。
半夜半夢半醒間，看見黑鳩站在床前替女兒蓋被，
為我調整枕頭的身影。
她離開時，我別過頭，矇上被，自責的淚水。

清晨，牽著謝佩甲在公園散步、撇便。
坐在長椅上，穿過樹叢的葉隙光投在身上。
我對自己說：
「到此為止吧，別再逞強了。」

能這麼想，我以為自己會有如釋重負的感覺，
其實，並沒有。相反的，
力不從心的無力感（接受徹底的失敗）卻像一道巨浪，
呼嚕嚕地，無聲沈溺。

「量力而為，盡力而為，這樣，對誰都好。」有個聲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