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夜裡，妳們都已入睡。
了無睡意的我，獨坐床緣看著女兒偎在妳身邊，睡得好香甜。
妳們並沒有發現我偷偷親吻過妳們。
輕輕蓋上了被，緩慢起身，
客廳的魚缸燈還亮著，夜歸人的腳步聲沈沈地踏著。
想起妳們母女倆連說夢話都能對上嘴，我不禁笑了。

傍晚下了一場雨，夜裡空氣跟著變得濕濕冷冷。
冷風徘徊在窗邊，回想起我們一起經歷過的這些年。
這麼多年了，我缺的那一半，原來妳隨時都會幫我補滿。

捲在手中的書，無心翻閱。
爭執、妥協，其實我們彼此都了解誰也遷就不了誰。
走了一圈，走到無路可退，我才明白原來進就是退，
而什麼最珍貴，什麼又值得我們一起齊心去捍衛。

今夜，我是該好好重溫這種感覺。
至少在經過多年以後，當初曾自以為清楚的，到了今天
才真正瞭解—
那全是黎明前的短暫天光，匆匆一現跟著便攏進了暗黑。

一疊黃信箋，幾張舊照片。
明白的，擱在從前；不明白的，我把它留給未來的年月。
此情此景，我想起了《愛情證書》這首歌，
我想著旋律，悄聲的哼著…
這一夜，真正很難睡。

我們用多一點點的辛苦，來交換多一點點的幸福，
就算幸福還有一段路；
等我們學會忍耐和付出，這愛情一定會有張證書，
證明從此 不孤獨。

On this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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