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震後 Day 10。 家園毀了,可以重建。 心碎了,該怎麼撫慰?
台北,天氣晴。 拉開門扉,陽光輕移入室, 承認吧!既使是白天, 還是轉不出第IV象限的闇黑。
每個人都會說孩子大了,當父母的就得學會放手。 再過不久,女兒麻吉就不會再時時刻刻黏著我, 出門時也不會再想要跟我牽手了! 我得趁她還沒縮手前說服自己: 「放手是種信任,目送它會是種享受。」
有人說父親就像一座沈默的島, 即使心裡難過,也可以故作輕鬆。
頹坐路旁的男人, 讓我想起荻原浩筆下的佐伯。 失意總比失憶好得多吧!
每次經過車站旁的這棟建築, 除了心理上會有一個『囚籠』的圖案聯想外, 在視覺上更有一份難以言喻的壓迫感, 就像…就像有根隱形的錐子直直朝著你的 眉心釘敲著。
我懷念,飄在風中的麵煎餅氣味。 我知道,風停歇了會再吹, 我知道,味道終究會散去, 可我不知道的是, ●為●什●麼●我●回●不●去●?
著實聽見嘟噥聲,責罵。 是在回應正攝著你的相機吧! 或者,是指景觀窗後的那個傢伙?
「為 何 停 住 時 間?」 這是我唯一能懂的訊息, 用什麼語言,不管, 我都會這麼解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