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你以為我該從你眼中懂得的一切。 我已不再濛懂。原來, 所謂的承諾,從來都只是你的空口白說。
如果,記憶只容許儲存 一張笑臉, 一張哭臉。
(more…)
偶爾遺忘, 初遇時的模樣。 出站入站,人來人往。 但不會忘的是, 一雙善良的眼睛, 擔著什麼樣的心情。
記得在幾年前,父親曾對我說: 「人不管安怎落魄或發達,時陣若到,攏是會想要回到自己的所在。」 當時聽了,我不置可否,顧左右而言他。
在稱謂關係上,她們,填上的是母女關係。 在親情關係上,她們,圈選的是伙伴關係。 在戰略關係上,她們,締結的是盟國關係。
年初時,我帶著妻女回到了我的小學堂。 在台北時,我常常夢見這條楓樹大道。當初我沒料想到,在多年以後, 台北會成了我第二個家鄉。 如今我確信,它不是天堂,它只會是個驛站。 而台北未必是距離夢想最近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