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落-青嶼

節氣過了立春,凍人的寒意依然,空氣中不時飄著田間稍來的春泥氣味
,那是耕土機犁開寒冬的早春氣息。晨間我看著這片天光未明的大地,
樹枝枒上萌著綠芽,瀰漫著盎然生機。
心情到底是有些雀躍,倒不是因為這久違的寧靜,而是因為眼前這幅春
回大地的景像,掃去了蟄伏的晦暗情緒,才得以讓此刻的心情轉為安逸
。一陣冷風襲面而來,冷不防的刮得耳朵隱隱生疼,不自覺的便拉高了
領子,捲起了身體。

節氣過了立春,凍人的寒意依然,空氣中不時飄著田間稍來的春泥氣味
,那是耕土機犁開寒冬的早春氣息。晨間我看著這片天光未明的大地,
樹枝枒上萌著綠芽,瀰漫著盎然生機。
心情到底是有些雀躍,倒不是因為這久違的寧靜,而是因為眼前這幅春
回大地的景像,掃去了蟄伏的晦暗情緒,才得以讓此刻的心情轉為安逸
。一陣冷風襲面而來,冷不防的刮得耳朵隱隱生疼,不自覺的便拉高了
領子,捲起了身體。

總在離場散會後,開始覺得空洞。
人生轉眼滄海桑田,世事宛如白雲蒼狗。
殘酒緩緩落喉,心事一一上了鎖,
翻湧的酒精,把意識全淹沒。
微醺朦朧之際,獨坐燈下的我,
坐得像在等待著一位老朋友,我知道我在等,
等酒醒,等放空,等淚流。

換了一間幼稚園後的麻吉,整個人變得比較活潑開朗。一度擔心她會產
生適應上的問題,出乎意料的麻吉適應得很不錯,讓精神緊繃的黑鳩鬆
了一口氣,而我也跟著安心。當麻吉跟我說:「爸鼻,我喜歡上學!」
時,我聽了心裡很開心。

破病一場,靜躺了兩天,消瘦了三公斤,好元氣隨風四散。
本以為只是場小感冒,只要泡個熱水澡,好好的睡個囫圇覺,隔天一
早醒過來時,身體就會元氣盡復,同款活跳跳。沒料想到卻是高燒似
潮湧,一波燒退,一波燒漲,不禁把精神搞得昏昏沈沈地,連帶著身
體也跟著變得驚風畏寒,受不得一點冷風吹拂的嬌弱娘砲樣。
人在病中,感覺神經傳遞訊息雖有延遲或遲鈍,卻不減人在譙:
幹~時的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