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於學會,誠實的面對自己的身體,不再玩笑以對。 我終於學會,沒有不能解決的問題,只有自己願不願意去面對。 我終於學會,把事情做好,比把事情很快做完更重要的道理。 我終於學會,沒有開不了的花蕊,只有等不到的春天。 我終於學會,隱藏自己的感覺,並不會因此而快樂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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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歲,行囊 裝著 離家的渴望,飛翔的翅膀。 22歲,行囊 裝著 汗酸的迷惘,縫補的軍裝。
人近中年,越覺歲月匆匆,感嘆起青春有限,年華似流水。 前些日子,某位前輩笑笑的說我是個不積極成長的人。
真想問問前輩,你的人生,怎麼評定『積極成長』的價值。 是社會階級的積極成長,還是財富滿屋堆? 問得我沈默以對,問得我啞口無言。
我把心事全都貼在窗上,推開了窗,風兒一吹,心事就遠颺。 當我混亂不清時,我總是站在窗前,靜靜地望著遠方。 望著遠方平行的線桿,流到前方,糾纏成線團的形狀。
去年,拍完天元宮的櫻花後,便發覺到自己對於拍攝『花』這題材, 觀點是非常拙劣的,或者應該說是冷感加陌生,會比較符合事實。 『花』,我把它歸類為『入門易,入化難』的攝影題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