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走春(悼)

2007的春節,我獨自一個人騎著單車在村莊裡悠閒的四處溜轉。看見已經
動工的馬山聯絡道工程,被橫擺在村前的海灣上,像是一艘擱淺的軍艦被
遺棄在灣澳裡。給人一種把科技金屬儀器強擺在古董櫃裡,突兀而不舒服
的感覺。

2007的春節,我獨自一個人騎著單車在村莊裡悠閒的四處溜轉。看見已經
動工的馬山聯絡道工程,被橫擺在村前的海灣上,像是一艘擱淺的軍艦被
遺棄在灣澳裡。給人一種把科技金屬儀器強擺在古董櫃裡,突兀而不舒服
的感覺。

2008年520蜜月期一結束,我親愛的故鄉–金門的縣長大人,『馬上』180
度倒轉火砲,直接瞄準中央,一陣猛轟,砲聲隆隆作響。先是不允許咱縣
長大人以官員身份登陸,參與位於北京的賑災活動。在幾經協調後,才讓
李縣長以『民間』的身份進京共襄賑災的義舉。

「國仔,去拿批紙跟筆來給阿公寫一張批。」母親把我喊到床前說。
午後的陽光穿過玻璃,斜斜地灑在床頭,窗外枝蔭裡的夏蟬唧唧鳴響。
一封一封寫給在台灣的外公的家書,從識字不多的母親嘴裡涓涓流洩而
出,化為我掌中的筆水,一字一句安安靜靜淌在信紙上。外公的形象,
在一封一封的書信中對話。
那一年,麻裳白幔;那一張,黑白遺像。白色的信紙上印著母親紅色的
哀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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